佞幸之流() (2 / 7)
徐胄第一次给男人口交,差点没把自己给整得恶心吐了,其实心理上接受度还行,只是下意识的难受,最终只闭眼想着嬴政那张脸,反正不亏。
嬴政虽然是双性,但男性性征没有半点缺陷,徐胄试了半天,舔也试过,被撑得腮帮子酸,也没能给嬴政口出来,只能从嬴政喉咙间压抑的闷哼间听出来些许反应。
徐胄往深里吞,嬴政被弄得难挨,伸手去推徐胄的头,徐胄的头发很短,这几个月来也没长长多少,摸着的触感奇异,甚至有些扎手。
“徐胄。”他轻声道。
徐胄吐出来,去看嬴政的脸,冷峻的,近乎无情的一张脸,第一次见长得这么像性冷淡但又半点边不沾的人,怎么就……事态怎么就发展成现在这样?
嬴政垂眼,与他对视时,那双眼睛很难明,多漂亮,夹杂着情欲与猜疑的一双眼睛。
“现在陛下总该信臣罢。”徐胄又低下身去,手抵着嬴政的腿,把他的腿打开,“臣除了对陛下的爱慕之心,其余实在别无他想。”
“轻口薄舌……”
嬴政没来得及说更多的话,因为徐胄这次那惯爱胡扯的口舌落到了嬴政身下的阴穴处。大概刚才摸索出些门路,徐胄此时动作要显得熟练些,因此现下给嬴政的感觉要强烈许多,舌尖游移着滑过那道微张的缝隙,再伸进去,在穴口浅浅地戳弄,而温热的嘴唇包裹住那两瓣穴肉,唇舌动作间,吮吸时的水声显得淫靡非常。
下身与平常不同的异物感逼得嬴政想向后退,徐胄却仿佛察觉到了似的,手握住嬴政的腿,近乎强硬地抓着,手背的青筋突起,掐得嬴政生疼——徐胄的力气出人意料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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