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幸之流() (6 / 7)
“陛下。”徐胄轻轻咬了一下。
“你是狗吗?”嬴政吃痛,骂了一句,只是此时嗓音沙哑,实在没以往的威慑力。
跟撒娇似的,徐胄想,嘴上接得倒快:“陛下想的话,我可以是。”
嬴政大概是被这人的不要脸惊到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去抓徐胄那头短发,其实也没有用多大力,偏偏徐胄在嬴政的指尖掠过头皮时,被那羽毛似的轻飘飘的触感给刺激得射了。
徐胄起身来,就看到嬴政腿间黏稠的精液,随着腿根流下去,白色的浊液,在那红痕上,看得徐胄又隐隐有点蓄势待发的意思。
“给寡人弄干净。”
徐胄早习惯嬴政这态度,况且自己也的确做了,总得负点责。
“我去叫人拿水?”
嬴政不置可否,只随便把衣服又披上,挥了挥手算是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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