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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的占有欲相对的,是的依恋心理。想要依附在强势的Alpha身边,想被标记,想被撕碎了吮干血肉流入对方喉咙。
我很不习惯对陌生的Alpha产生这种汹涌的情绪,深呼吸了几次才平复下来。
“你在这别动,我去拿东西。”马超想了想,又贴过来吻我,不是浅尝辄止的吻,是撬开嘴唇交换唾液和信息素的吻。
我不明所以,现在说不定随时会有人冲进来,他还有心思搞这种。我推了一下,没推动,只好被迫接受。这个吻很好地缓解了我的激素症状,我不再感到心慌不安。
马超很快收好了东西,拉着我离开房间。凌晨的酒店走廊汇聚了各个房间含糊的鼾声和梦话,像一条通往未知梦境的河流。
谨慎起见,马超带着我从消防通道离开,在我们离开酒店大门的一瞬间,我的手包里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我里翻出手机,屏幕显示【颜律师来信】。
“是谁?”
“我的离婚律师。”我关掉屏幕,“不用管他。”
马超发动汽车,问我去哪。这时天幕泛起微光,昭告一夜中最为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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