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蹭一下(微) (4 / 7)
林珩心中苦涩不已,问道:“我若许了你,当真能继续进学吗?你当真不会将我拘在后院?”
应驰毫不迟疑地摇头,说道:“我知道你心中有大抱负,我也不是那等迂人,你只管做自己的事,皇兄那里也有我去言说,他是爱才之人,定也不舍叫你明珠蒙尘。”
说完,应驰就匆匆忙忙找出纸笔来,写下了一式两份契书,表明自己不是随口许誓,而是真心实意愿同林珩结同心定终身,林珩最后捏着这两张纸沉默了半天,终究将自己的名字署上去。
“但愿王爷待我之心不变。”
应驰早已笑得见牙不见眼,拥着林珩轻声道:“我定不负卿卿。”
两人自此约定了终生,算是还未拜过堂的夫妻,应驰想给林珩办一场婚礼,但林珩病好后,急着去往麟州将此事告知兄长,免得他日后忧心,婚礼一事只好暂时作罢,恰巧没几天皇上便下旨召应驰回京,林珩独自前往麟州,应驰也不情不愿地打马归去,才热和了没两天的新人,就这么被迫分离了。
应驰走后,林珩着实松了一口气,倒不为别的,就是应驰这人总粘着他一张床上睡,一身硬邦邦肉和骨头硌得他难受,再就是应驰血气充盈,跟他贴贴碰碰多了,难免会动欲念,林珩每日推拒,已经快要找不到逃避的理由了。
林珩虽然许了应驰,但骨子里还是个书生文人,始终过不了雌伏于人那关,他得给自己做做心理准备。
半个月过去,船只慢悠悠的到达匡河水域内,水路宽阔苍茫,水面上雾气弥漫,上下一白,林珩望着平静的河水,反应过来自己想应驰的时间太多了,若被那野蛮人知道,定是尾巴也要翘上天去,林珩抿了抿唇,拢好披风便往船舱里走。
然而河面上突然传来一阵冲杀声,林超又惊又恼,他们应是走得太慢,惹了那些水匪的眼,林超连忙护着林珩躲起来,自己则跟随护的家人在甲板上抵御来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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