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 (3 / 9)
发情期来得突然,他脑子里一团乱却自然而然爬了芙宁娜的床,也毫无意外地想去标记她,等贴上芙宁娜光滑的后颈时就意识到身下人没有腺体。本能在警告他做了错误的选择,素来可靠的水神也应当会引导纠正——
龙却在想,那我要用何种方式才能占有芙宁娜,才能宣誓占有芙宁娜?
在明白之前,他先顺从天性行动了。进攻与掠夺是Alpha骨子里的特征,何况那维莱特的种族风评有些微妙。总之,那维莱特拥抱芙宁娜的力度逐渐脱离常态安抚的范畴,无师自通将少女神明的双腿分开摆成具视觉冲击的浪荡模样。锋利的指爪掐进细嫩的腰肉里,最高审判官呼吸急促,平常无波无澜的烟紫色瞳仁因火山喷发般的酷烈情潮而不断收缩扩张。在信息素浪潮似的洗刷中,他忘记了挑逗、暧昧的种种复杂行为,只凭一腔饥饿的本能将艰难捕获的猎物死死地摁在爪下,舔舐、啃咬她的颈项,甚至带有一种杀意——
可是还是什么也闻不到啊。芙宁娜心里轻轻冒出这一句话。她只是感受到一种挤压,身躯和内脏被过度的力量所挤压,大脑和神经被过热的情欲所挤压。鼻腔里却空荡荡的,漂浮着一种似是而非的知觉。晃神这会,那维莱特有些没轻没重地咬破了她的嘴唇。龙偷偷吸吮她唇齿间甜腥的血液,指爪也在她身上留下了更重的印迹。芙宁娜在逼仄的处境中短促地喘了一口气,想起平常龙的表现——
他真的觉得我察觉不到吗,眼珠子都快粘我脖子上了欸?这时候她竟然能理解Alpha悄悄隐藏的、从没有向她开口诉说过的恼怒。芙宁娜眼神游移到尾端稍翘起的龙角,随着他们主人不得章法的动作一抖一抖的。而眼前搞不清天南地北的Alpha恐怕已经被自己的性欲给绕晕了,迟迟寻不到容纳他阴茎的地方——
好吧,水神和最高审判官带头搞AB恋,希望枫丹的子民们能接受良好。以及,如果睡了水龙能让她的枫丹拯救计划成功率上升,那为什么不呢?于是芙宁娜今夜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她无奈地抬起微麻的手指点在那维莱特的额头来制止这条家养龙:“那维莱特。”
她又一次呼唤龙的名字。就像一个令行禁止的咒语那样,那维莱特竟然真的僵硬着身躯一点一点退开了,只留一双指爪还扶握着芙宁娜的双膝,真不晓得他自制力的边界在哪里。
“那维莱特。”芙宁娜叫回了审判官的一线神志,被情欲沾湿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喑哑,“这么拱是没有用的,你知不知道?”
而身上人回以茫然的视线,散落的长发随着那维莱特微微歪头的动作勾得她发痒,芙宁娜便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喉口微微收紧,她竭力压稳自己的语调,不让龙类发现自己隐藏的羞耻:“或者说,你了解我的身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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