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3 / 8)
“再说吧!”谢云流对此不置可否,看着李忘生走到床榻边将吕祖的信折叠起来放入包裹内,而后自然上榻盘坐,一时踌躇左顾右盼,眉头微皱:
这船舱也太简陋了些,怎地连个木凳之类都没有?
另一边李忘生已盘膝坐好,抬眼瞧见谢云流靠着舱壁打量船舱中布置,略一思索便猜到他心中顾虑,轻咳一声道:“师兄不来榻上稍歇吗?”
谢云流纹丝不动的靠在舱壁上,只抬了抬下颌:“你坐便是,不必管我。如若难过,可先调息片刻,那些旧事不急于一时。”
“些许小事,无妨。”李忘生双眸微弯,对他这委婉的关心很是受用,“倒是师兄的伤……”
“行了,你都没事,我又能有什么事?”谢云流不耐烦的换了个姿势,“不想调息就说,我倒要看看这些年你长进了多少,又……”
“又”什么他没说出口,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李忘生这些年来早习惯了他的恶言相向,并不以为忤,甚至还觉得眼前略有些别扭的师兄颇有些——心软。
尚未经过那数十年漂泊生涯的师兄,还未被磋磨成剑魔的沧桑模样,尽管恶声恶气,心却还是软得很。
思及此,李忘生心中微暖,略一斟酌后,才道:“先前师兄去船尾楼时,忘生询问了那位莫小友,得知忘生记忆亦有瑕,所悉过往距今也是十年前的往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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