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4 / 8)
谢云流爱极了师弟这副鲜活模样,便也闭上嘴,陪他继续往下听。
又听了两句,谢云流霍然一惊:这说书人讲的居然是他孤身范禁后,于风雪夜回归纯阳的往事!
他原本对说书人所讲不甚在意,毕竟他在江湖上的名声不怎么好听,想来编排的故事也多有夸大其词之处,博人一笑罢了。可这段过往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李忘生而言,都称不上什么愉快的记忆,如今被这般大咧咧地于大庭广众之下讲述,心头顿生羞恼,手指微曲,却在动手前被李忘生一把按住了手臂。
谢云流转头看他,后者却只是提起茶壶给他添了些茶:“师兄何妨听完?”
“坊间话本多为虚假……”
“嗯,但我想听听。”
谢云流不说话了。
他将茶碗攥在手中,一边观察李忘生的神色,一边继续听说书人慷慨激昂大放厥词。这说书人也不知从哪来的素材,将吕祖与李忘生当年密室讨论之事讲的活灵活现,怪异无比,谢云流听得直皱眉,待听到“李忘生瘫坐在地,目光沮丧”时,指尖一颤,竟溅了些茶水在桌面上。
他又忍不住细看李忘生的神色,却见后者动也不动,仿佛没听到那说书人如何编排他一般,眉目微垂,慢条斯理地啜了口茶;直到说书人以吕洞宾的口吻说出“我老了,用一人的性命换纯阳宫所有人的性命”时,方才蹙起眉来,仍旧一言不发。
谢云流却只觉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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