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秀两歧(骑乘野战/抱C游街/卡住子宫成结) (1 / 4)
千亩稻田吹过一阵水风草香,严世蕃小穴中还含着那些珍珠,挽着胡宗宪慢吞吞闲走,湿漉漉的腿心开始滴水,他小腹本就胀得难受,不得释放的酸软堆积多了,拖得双腿又见跛。
“你到底要我来看什么!”严世蕃实在走不成了,把胡宗宪的手一甩,被腿间沉甸甸的珠蚌坠得不得不下蹲,“要被磨死了……”
“带你来看水稻田。”胡宗宪望了他一眼,把他抱起来垫着自己的汗巾放在石碾盘上坐着,“在你张罗改稻为桑之前,你总得先知道知道你要毁掉的稻子长什么样。”
胡宗宪很少对他这样严肃,严世蕃看他横眉竖眼的就烦,细腰在他掌中不服气地挣了挣,胡宗宪却加大了手上力气。严世蕃不肯和他白费劲,忽然不再挣扎,俯身贴近胡宗宪,冷着脸道:“我从京城来找你,只是想你——”精秀纤洁的手指伸向胡宗宪胯下男根轻轻一磋磨,“而已,如果你非要教训我,我找谁都可以。”
严世蕃见胡宗宪喉结一滚,伺机就要跳下碾盘走掉,胡宗宪立即一压手肘耸身,把严世蕃扑在碾盘上吻住了唇,抽去腰绦如同撕裂般把他襟怀扯开以防他再想逃离。
这些年始终如此,天大的事面前他只要说一声去找别人糟蹋自己,胡宗宪终究不会再违逆他。尽管没说出口的教诲都被吞回眼睛里,化成望向严世蕃的目光中深重的痛苦。
炙热硬挺的长直肉柱顶开严世蕃腿心早已酥软的蚌肉,雪白珠玑被撞得带着清亮黏液脱出肉穴接连滚落在地,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声让胡宗宪低头看了看,那些珍珠成色太好,就像新鲜的去壳稻米,原来朱门绣户的米珠薪桂能直观到如此地步。
“哈、里面还有…挤着骚核好难受……”严世蕃身子往下软倒,胡宗宪触碰他的力道一加大就觉得他的肌肤像是蚕丝一样细腻柔滑,他衫子是不染纤尘的水绿色,整个人都与盛夏的稻田扞格不入,像迷途的神仙,不幸堕在胡宗宪身下。
阴茎埋在严世蕃腿间勃勃跳动,胡宗宪却茫然地将目光越过了严世蕃仰起的面容、俏倬的鼻骨,他看向远处一个个躬耕水田的农人,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呕心沥血半生的稻田必须为了这个连水稻的样子都不认得的严世蕃而化为桑树下一片寂寞的荫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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