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盖饭 在隔间里夹心饼完抽打P股和花X (6 / 12)
“对呀。”宋胜晚附和道,“小灿,要专心。”他说着话,同时散出了Alpha的信息素,玫瑰和罂粟的气味在这狭小的厕所隔间内相撞,两股芬芳浓郁却又截然不同的花香直直袭向Omega,一下将柳灿旻脑内搅成浆糊似的一团,朦胧中他只听闻宋胜晚的笑声:“哥,他又流了好多水。”
&就是这样淫荡的生物,会轻易地被Alpha的信息素所征服捕获。柳灿旻眼里蓄满了眼泪,他埋头嘬吸着男人的鸡巴,下身抬起来急切地晃动着腰,含着水光的小穴饥渴地翕张,里头嫩红的软肉不住蠕动着,像在寻觅、恳求着什么东西插进去填满。没让他等待多久,很快他感受到臀部被人抬起,瘙痒的花穴便如愿以偿地被插进一根粗硕的热硬的肉具,才挤进去一个头,柳灿旻便抵受不住,浑身颤栗着抽搐起来,从未被抚慰过的前端激射出十几股白精,浊液溅射到宋辉夜光洁的鞋面上,留下点点污痕。
宋辉夜揉了揉柳灿旻的脑袋,哼笑一声:“还真是……敏感得厉害,Omega都是这样?”
宋胜晚掰开柳灿旻的腿根,挺腰用鸡巴推开花穴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几乎毫无阻碍地深插到底,那内壁的细肉才被捅开,立即吸附上来,贴着侵入的肉根吸吮绞紧。埋在这么个会吸会咬的肉眼里头,宋胜晚也深吸了口气,抬手捋了一把刘海,才勉强按捺住冲动:“哈,别的Omega哪有他骚。”
柳灿旻自然不会反驳,明明才刚被插了一下,他却好像已经坏掉了,眼里雾蒙蒙的全是眼泪,浑身瘫软着过电一般一阵阵痉挛。花穴吃着男人的肉棒紧绞,腰肢弹动不止,只有宋胜晚插他一下,他便反应一下,他应该是要叫的,却被宋辉夜的鸡巴堵住了嘴,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些呜咽的呻吟,低低地像在抽泣,瞧着真是可怜。
但显然宋胜晚和宋辉夜都不会因此怜香惜玉,没给多少适应的时间,两人便同时抽插动作起来。宋胜晚操穴的力度毫不留情,又狠又快、大开大合地顶撞,仿佛只当身下的人是个毫无感觉的洞、任意使用的鸡巴套子罢了。Alpha粗长的肉具如利刃一般刺入,蹂躏着Omega湿润的甬道,两囊打到腿根处啪啪作响,很快将那柔嫩的肌肤扇肿成殷红。
而宋辉夜的掌心按在柳灿旻的后脑处,手指抓着发根把玩,他还游刃有余,配合着弟弟的节奏,在宋胜晚插入的同时狠厉按下柳灿旻的头将性器顶到喉口,上下两处同时深插到尽头,几乎贯穿成一线。这样将人当成飞机杯一样戏耍的操法还不止一回,而是持续不断的刺激。
便听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杂着暧昧的水声此起彼伏,越发激烈,高高低低的喘息和克制不住的呜咽呻吟,淫靡的动响在四下回荡,这狭小的一处厕所隔间,俨然成了最炽热的情欲场。
不知是过了十几分钟亦或半个小时,柳灿旻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他发不出声音,求饶都不成,眼泪像断线似的往下流,喉咙里隐约有血腥气涌上鼻腔。快感被窒息和疼痛拉长成刑罚,几次他几乎要晕过去,却又被翻涌的情潮搅醒,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侵入者的动作,高热的口腔咂吸着宋辉夜插进的性器,温软的穴肉侍奉着宋胜晚侵入的肉棒,皆一下一下紧绞着,好似对这给予他痛的刑具都不愿松开,哪怕血肉淋漓,也要拉入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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