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四十二 (8 / 23)

        坦白说，直到现在，我还未能清楚赵宽宜是不是接受了他的生父。从前他给我看那张明信片，一面讲给我听时，感觉彷佛不很愿意见面。

        可在那不久，我跟他以网路通讯，忘了说什麽，他忽讲，他和他生父已碰过面的事，是很平淡地口气。

        我则在过了好久，很偶然地见到了威廉先生跟。那时e在纽约念书，两人来探望。

        当然赵宽宜一直是在纽约。我去找他，那之前他不曾提起来，可也不避忌我，带我一起和他们见面。

        「你不送礼也不要紧，不会在意。」

        走出店里，赵宽宜对我说。我只笑一笑。

        取了车子，再重新上路。一出市区，建筑物慢慢地少了，路面越渐宽阔，两面都是田园。天气还一样的好。

        我问：「把窗户打开怎麽样？」

        赵宽宜仍望着前方道路，可一面就关了空调。我将车窗放下。暖风正轻吹，蓝天绿地，彷佛世上一切都可以不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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