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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见他又来这一套,再不给人好脸色了,只别过头,狠厉道:“烧了。”
刘辩抽出手指,珍重般舔干净指尖的水渍,单手将广陵王托起,朝着床榻走去。
见状,广陵王挣扎起来,说:“陛下!绣衣楼要抢在李傕之前找到玉玺,你放开我!”
刘辩将她放在床榻上,一只手压着她,另一只手敲开床缘的一间暗格,低头找起东西来。
二人始终是君臣关系,广陵王怕伤到刘辩,不敢用力挣扎,只能被他压着任人宰割。
不多时,刘辩露出一个笑,手里举着一只细长的玉器,抬起了头:“广陵王,帕子不好含,那便含着这个吧。”
那是一根雕工精细的玉势,想来是西域哪国送来的朝贡之物,竟被刘辩收在了床头的暗格里。玉势前段还算细长,底部有一小段格外粗壮的雕花。虽然比起刘辩胯下的东西,显得并不可怖,只是广陵王一想到要含着这样的东西执行公务,就觉得荒唐。
她只能挣扎起来:“刘辩,你疯了?外务危险,你让我含着这种东西……”
刘辩仍然噙着笑意,他不急着要将那玉势插入,反而拿过了案上的银色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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