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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除了上次被刘辩阴差阳错舔了菊穴,还未被开发过后庭。
她难以接受,蹬着腿反抗,作势要离开。
刘辩故伎重施,露出落寞的表情,说:“广陵王可还记得朕此前同你说过的话?”
广陵王看着他,以为他又要说什么怪话。
“朕说,找玉玺之事莫要让那傅什么的副官给知晓了。如今广陵王不但与他一同查案,还带回了他整理好的账册,倒是当真将朕的话抛之脑后了。”刘辩死死压住她的身体,继续说,“那傅什么的,是给朕的广陵王下了迷魂汤,想来连这逼穴都早就被他玩过了也说不定。”
听闻前半段,广陵王还欲辩解,等刘辩阴阳怪气地说完了后半截话,她才知晓刘辩究竟在气什么,气得甚至口不择言,说出如此侮辱的话。
她抽出手,也忍不住刻薄说:“陛下倒是不挑嘴,什么样的醋都吃得下。傅融是本王的副官,本王不过查案时正巧遇上了,到你的嘴里便成了奸夫淫妇。本王自己倒是不知道,绣衣楼上下那么多密探,竟然都与本王有所染指。”
她与刘辩独处时极少自称本王,刘辩敏锐察觉到自己的算盘打歪了,将人惹恼了,马上又换了表情,示弱撒娇。
他压低了眉梢,耷拉着眼睛,要哭不哭地说:“不说这些了。广陵王,你抱抱我,你今日还未曾抱过我。”
广陵王还气着,见不得他手里拿着贞操锁对自己撒娇,干脆别过头去,双手牢牢抓紧了身下的软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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