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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手指抵住黄色花蕊,竟是毫不留情地将那香兰一推到底。
再低头看去,那香艳的骚鲍大张,顶部含着一朵白色的香兰花儿,底部的穴仿佛在呼吸一般张合着,时不时吐出一汪淫水。细看去,那吐出的水液里还裹着丝丝先前未吐净的白精。
眼前的场景实在是过分妩媚又过分淫荡,任谁路过了看见这样一口穴,都要忍不住食指大动。
但这穴的主人可实在不好受。
紧窄的尿孔本就不是用于交合的地方,被用蛮力破开后只觉得痛痒难耐,膀胱紧涨,尿意更甚。尿孔如撕裂一般疼痛,可是花穴里还在渗出淫液,一时让人摸不清究竟是舒服的,还是难耐的。
刘辩把两只手的拇指一齐插入穴中,将洞口撑开,方才还能被勉强兜住的水全顺着手指流了出来。他瓷器般的手指插在烂熟的红穴里,显得愈发白皙,黄色的眸也仿佛被染上红色。他盯着前端那朵被自己亲手佩进去的香兰,雪白的花瓣上沾着水珠,娇嫩欲滴。
刘辩抽出右手,又折下一朵香兰,将花瓣的那头对着广陵王的唇,说:“广陵王,替朕佩花吧,就像小时候一样。”
男人笑意盈盈,眉目舒展,被他挡得严严实实的女子则紧皱着眉目,眼角泛泪。
广陵王张嘴把花含进嘴里,刘辩就将耳朵凑近她的唇。她抻着脖子,用嘴将那香兰花别进刘辩的发间,唇瓣蹭着他的鬓角与耳尖,所过之处肌肤泛起一层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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