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宵(中) (4 / 9)
“提协弟做什么?”刘辩冷了脸。
“绣衣楼是直属于天子的密探机构,又不是直属于……刘辩的。”
刘辩反应过来,眼神越发冷淡,他冷冷地说:“自从我登基,他每次见你,都像是装作没见到似的……”
广陵王颔首,答道:“他也是为了避嫌。陈留王很聪明,他知道自己差一点坐到你的位置上,日后容易引人疑心。”
她手里仍扶着阴茎,说两句词便又凑上去舔舐两下,说话间的鼻息热气全部扑在了阴茎上,总觉得手里的东西隐隐又在发硬。
刘辩闻言,已经彻底冷了脸色,伸手勾起她的脸,质问道:“你对我说实话,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如果他当天子,你还会这么对我吗?”
“如果是那样,你就会和现在的他一样,对我形同陌路。”广陵王直言。
刘辩争执起来:“我才不会!”
他再次挺胯,又有抬头趋势的男根被抵在广陵王的唇上。
广陵王摇了摇头,任由那龟头在自己颊上描画,依旧直言不讳:“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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