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宵(下) (7 / 13)
刘辩将她摁在怀中,抬手将一枚环形发饰在她面前晃了晃,柔声说:“不过是套了玳瑁发环,广陵王不必惊慌。”
那石环箍住他的阳具,积聚的精元得不到释放,便久久挺立着,憋得愈发肿胀。不知道刘辩是何时偷偷藏在手中,又是何时偷偷替自己戴了上去。
无法泄精的男根硬挺如磐石,笔直的一根阳具在穴道中直进直出,大力地冲撞在内壁上,将肉壁打得啪嗒作响。底部同样肿硬的睾丸拍打在肉逼外侧,将逼肉撞得通红滚烫,仿佛灼烧一般。
“广陵王,我累了。”刘辩忽然停下动作,可怜地盯着她。
那肉棒矗在穴中不上不下地跳动着,勾得逼肉瘙痒却得不到解决,早就诱发了广陵王心里的馋虫。她垂下胳膊,撑在刘辩前胸,缓慢地主动沉腰吞吃起来。
内壁敏感,即便是浅浅的沟壑也摩擦得她呼吸急促,浑身过电一般酥麻,因此吞吐的动作缓慢。加之受不住刺激,她每每挪动一厘,穴肉便忍不住绞紧,死死夹住穴里尺寸骇人的阳具。
“你我多日未见,在我看不到你的夜晚里,广陵王是否也是这样自慰?”刘辩眼色发红,被绞得紧却无法释放,只能紧锁着眉毛忍耐。
闻言,广陵王的穴蓦然夹紧,狭窄的甬道中,粗壮的阳具寸步难行,竟像是被卡住了一般。
她涨红了脸,掩耳盗铃地抬声道:“我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