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至2-09 (2 / 17)
她接下酒,时至今日,她也只能陪着刘辩小酌几杯,纾解此中郁结。只是无论她做什么,都无法彻底消除此种忧郁,毕竟这郁结的根都不在此处,也非二人说解开便能解开的。
今日的酒并不似往日般温甜,气味凛冽,摄人口鼻。入口辛辣,但入喉后体内泛起阵阵热意,比红蓼酒强劲许多。
"这是羌酒,辛辣如烈火入喉。"刘辩低头抿一口,答道,"今日是伍孚的头七,我想送他一程。"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面上的悲恸之色再不加掩饰。
广陵王举起酒盏,低低地附和一句,将杯中剩余的酒液倒入香炉。
"这一杯,敬伍孚。"
杯酒祭英雄…炉中焰火点燃羌酒,红色热浪翻涌跃起,如夏花一般绽放,香灰纷飞,像灰蒙蒙的雪,簌簌落下。这世间乱世枭雄,有生者如夏花般绚烂,有死者如伍孚般壮烈又落魄。
董卓掌权已是不争的事实,朝中风向也早已向董卓之辈倾倒。伍孚是为数不多的亲汉朝臣了。不管对于刘辩,还是广陵王,他的牺牲都是一桩噩耗。
“再留一会罢……我不想你冒雨回去。”刘辩放下酒盏,抬手越过桌案抚摸广陵王的脸颊。
“我已习惯了。”广陵王轻轻摇头,了然说,“陛下唤我来,不会只是为了喝酒的。有什么事要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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