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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刺不过瞬间之事,她方才感知到疼痛,刘辩又眼疾手快地将另一只乳环也同样扎入。
多年替帝王出生入死,广陵王其实并不很怕疼的,穿刺之痛较之她身上的任一道伤疤,都不足为谈。但兴许是乳头与心脏离得太近,她总觉得今日胸口发闷,穿刺后更是疼痛难忍,那尖锐的刺痛直逼心口,疼得眼角止不住地泛起泪来。
刘辩紧紧盯着她,替她拂去泪水,低声问道:“是不是很疼……”
广陵王摇了摇头,轻声说:“陛下进来吧,你动一动,便不疼了。”
刘辩前襟的衣服早已敞开,健硕丰满的肉体一览无余,胯间勇猛的性器顶在她的穴口。
好一段时间没有被人进入的肉蚌已经翻脸不认人了,窄小的穴口说什么都不肯敞开。刘辩连挤进一个龟头都艰难。
刘辩被夹得闷哼一声,连忙退出来,换了两根手指探入,安抚地按着内壁紧张的穴肉。
广陵王双腿夹着他的腰,把头都埋进了他的前胸,低声吟叫着。
不知为何她今日格外动情,连穴里的水也格外多,一口又一口地淌着,刘辩只觉得自己插进去的手指也要滑落出来,被她一声又一声的娇喘勾得浑身发热,恨不得自己直接用蛮力把阳具捅进那甬道内才好。
二人胶着一阵,刘辩在她体内抽插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四根,近乎半个手掌都在她体内被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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