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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疑惑车内血腥气息,被他搪塞过去。他语气沉静,递出身上的配饰,缓缓道:“持我太仆令、穿过内廷,改道东门出宫。”
不能改道……她要出宫……
她想要起身喝止,却已经彻底昏死过去,连一根手指也动弹不了。
身侧的人呼吸不稳,身上满是血污,隐隐颤抖着。
袁基内心担忧,低声说了一句抱歉,伸手贴在她的额前。
她的额头烫得惊人,面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口中吐出的浊气同样炙热。昏沉的人仿佛也陷入了梦魇之中,口中低低地说着什么。
他俯身,贴耳去听,方知她念的是先帝的名字。
他早先就听闻宫中的流言,广陵王与先帝举止亲密过甚,关系暧昧,似是断袖。
广陵王忽然抬手将前胸的人揽住,将袁基的脑袋结结实实地埋进自己胸前。
她流着泪,发着热,口中止不住地反复:“…跟我走……刘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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