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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环被傅融转了半圈,铰合处露了出来,沟壑中还沾着浑浊的脓液与血丝。他捏了捏环扣,金环隐隐松动。
“别拆了,我们快动身吧。”广陵王按住他的手,又欲盖弥彰地添了一句,“疼。”
哪里是因为疼。傅融心知肚明,面色依旧冷淡,只说:“肿得很厉害,须得将脓液挤出来。”
语毕,熟红的乳尖被他攥在指尖,紧紧捏住。
他猝不及防地使劲,广陵王变了脸色。傅融面上肃然,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替她挤脓,实际上用力极重,几乎是在施虐。
因为发炎肿胀而格外敏感的乳头经不住如此赤裸的凌虐,加之从孔洞中挤出的脓液,仿佛被傅融用手指榨出了乳汁,怪异的疼痛与酥麻自乳尖传遍全身。
说是挤脓,傅融除去食中二指外的整个手掌都覆在她的乳根上,随着挤压的动作搓揉她的乳肉。
先前的痕迹被鲜红的掐痕覆盖,半边乳房都覆着薄红。乳尖渗出花白的脓液,夹杂着丝丝艳红鲜血,加之一对奢华精致的乳环,竟带着一种诡异的魅惑。
“疼……”广陵王可怜巴巴地告饶。其实她大可直接起身走人,但不知为何一直对傅融的冷脸有些发怵。平日里傅融偶尔也冷脸,大多是她瞒着伤不报。今天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抓了现行,更是理亏得不行。即便傅融如此明目张胆地公报私仇,她也心虚得不敢耍楼主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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