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绩(下) (5 / 22)
为什么那样深情地摸一样死物,却甚至不愿意看看她?
她很委屈。可是还有那么多账目,堆积了五年的民生账簿,上面的字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又絮絮叨叨,惹人生烦。她的指尖一行一行比对两本账册,心思却早已飘远。
傅融的指尖抚着算盘,低声核算数字。
那双手,原本该落在自己身上的……
几乎是坐牢一般将自己身前的账册核实一遍,终于松一口气,一推手将审完的账册挪开。
她馋得要发疯,不管不顾地欺身上前,钻进傅融怀中,挡住他看账册的视线。
傅融眼神淡漠,侧过头去,越过她继续算账。
钱,钱,钱,该死的钱。
她腿心的水顺着腿肉淌下来,已经打湿傅融的下裳。
终于忍不住了。在广陵王与傅融的不知多少次博弈中,先低头的人始终是后者。傅融总是能不动声色地揭过话题,递上台阶,以自己的退让将二人之间的争执轻轻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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