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鹰】与狼作乐 (3 / 6)
原本用簪子盘得好好的发髻已经散乱开,独孤仲平神志混沌地被李秀一的手压着口交,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吧,被阴茎深深挤入喉腔,那物在里面插个几次才舍得退出,且又很快进来,他只能呼吸到些微空气。
最后李秀一射在外面,溅了他满脸白腥,他趴在台阶上,濒死般喘息、咳嗽起来。释放过一次的李秀一蹲在他身侧,手握着狼爪的掌心处,将断肢部分送进穴内更深处,边往里钻边将狼爪子旋转动着。
“哈啊……啊……”已脱离狼身多年的狼爪,皮毛早已风干,些许发硬的绒毛刮蹭着娇嫩的肠穴,将这具被药物催熟的敏感躯体折磨得生不如死。独孤仲平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楼梯上——他现在根本不在乎是否雅观了,被李秀一这样折腾,他只关心自己还能不能活着。他的腰肢和屁股上下抖动,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李秀一用狼爪肏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在他快要到达顶峰时倏地停止。
李秀一拿出平时当作暗器用的竹针,插入独孤仲平前端脆弱的小口,堵住了他想射的可能。独孤简直要崩溃了,他神志半失,刚想不管不顾地哭喊,却听到李秀一在他耳边说道:“独孤仲平,咱底下可还那么多人呢,想被看到不成?”
无法释放而充血胀痛的阴茎,禁药作用下瘙痒流水的后穴和渴望被抚摸的双乳,都冲击着独孤仲平的神经。但当前是在众人面前被凌辱的场景更让一向清高的画师无法接受,他低声悲泣:“李,秀,一……放过我。”
李秀一将台阶上的狼藉简单收拾到看不出痕迹,收好狼爪,又将独孤仲平的袍子搭在手臂上,再以小儿把尿似的姿势抱起他,对着自己重新挺立的阳具放了下去。
“呜啊……”独孤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可李秀一偏偏撞得用力,后面的瘙痒得到缓解,前面的胀痛却越发强烈,两颗囊袋都肿了起来。独孤被肏得眼神涣散,红舌轻吐,他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沉沦下去,坠入阿鼻地狱。
一名正好对着楼梯位置的金吾卫稍稍醒了酒,半眯半睁地看到了一幅活春宫图。还醉着的金吾卫以为自己做春梦呢,迷迷糊糊看不清梦中主角的人脸,只知道是一位汉子狂野地肏弄着雪白娇嫩的美人,美人似是被欺负得狠了,都没有大声哭叫的气力,只能在男人怀里抖动。金吾卫猥琐地“嘿嘿”了两声,砸吧砸吧嘴又睡了回去。
李秀一注意到了,不怀好意地对已经半昏过去的独孤仲平说:“咱俩被看到了,你这副骚婊子的样子被看个精光,这可怎么是好,要不我干脆把他们都喊醒,让他们也尝尝你的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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