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4 / 8)
李响看了安欣一会儿,低头又看了看那摊血迹,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像是克制的发泄自己胸口的莫名的苦闷,最后抬起头总结道。
“这案子交给你办,行不行?”
安欣撑在露台的扶手上,视线直白而又锐利,一字一句的问道。
“怎么提他就要交给我,你要躲呀?”
李响没说话,迎着安欣的视线,气氛如霜露般凝重了起来,直到李响的父亲李山失控的在警戒线外吼着李响他可是你三叔打小就抱着你才打破沉闷的气氛。
“看见了吧,我不是躲。”李响语气带着些无奈,“是回避。”
安欣垂下了视线,下颌动了动,抿了下嘴,道歉的话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师父曹闯之死的真相这六年来一直像一颗刺一样扎在昔日的两位兄弟之间,安欣控制不住像自虐一样的去攻击自己的兄弟,看着李响无奈且悲伤,自己也跟着难受。
他们之间不能提的不止一个曹闯。
这六年,这个名字他们俩没人主动提起过,警局里有同事说起这个身份完成三级跳的商界新秀,说起处理过和高启强相关的纠纷,他们俩都会低头像是没听见般处理自己手头的工作。
“你打算怎么办?”李响问道,算是给了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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