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 (1 / 19)
「肆」
太白东西飞正狂,新刍石冻杂梅香。
被誉为连宵醉的石冻春一壶下肚,月泉淮也只不过是脸颊微红,并无醉意。
屋内酒香弥漫,暖气微闷。岑伤将帘子拉开,见外面雪歇了,便将窗推开了点缝,以换空炁。
夜深如水。云层后,明月半遮半显。雪夜沉寂,万籁俱寂,一派清冷景象。
月泉淮捏着那银杯对着烛光看了看:莲瓣纹杯、弓形提梁。璧上舞马图长鬓披垂,颈系花结,授带飘逸;口衔酒杯,前肢斜撑,后腿蹲曲,马尾上摆,明快悦目。
“确是天马。”他赞道,轻吟两句,“舞阶衔寿酒,走索背秋毫.......倒是希望这酒,真是寿酒才好。”又摇摇头叹道,“罢了,石冻春已是难得。”
“义父自然是不需寿酒也能日月昌明、松鹤长春。”岑伤道,躬身将酒斟满,“酒窖里还有烧春、郎官清和三勒浆,义父若喜欢,这几日孩儿便差人把坛给开了。”
这几种酒产自酿酒名地,皆为酒味不动,饮之香美,醉而不易醒的佳酝。
“嗯?为父竟不知宗里何时多了如此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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