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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杀死他们,才能更好地管理月泉宗。那为什么不杀呢?
义父的宗门里,当然要全是义父的人。
新月卫自然领命,无人反对。岑伤略略扫过众人,想起除了还未归来的乐临川之外,还有一人未到,不禁皱眉:“迟驻呢?”
“最近死的人颇多,处理不过来的尸体都丢给他了,”有一人回答,“可能太忙了。”
岑伤眯起了眼睛。
原因无他,迟驻是少有的、胆敢逃跑的新月卫,虽然近年来一直遵规守矩,甚至因为分尸数量众多、手段极其残忍而被人称为“催骨血屠”,但狼狗难驯,谁知道他哪天又会逃跑,或者反咬一口呢?
因此岑伤道:“待会儿我去找他一下。”
按照规矩从武场出来的人,就要入新月卫,行奉茶礼。
但迟驻当年,并不肯跪下叫月泉淮义父。
说来可笑,指缝全是血的人,居然还在坚持自己那无用又幼稚的信念。好听点是天真,难听点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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