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 (4 / 17)
至于岑伤,在听闻要去少林后,自然又是另一番心情。
“少林,少林.....”他将这两个字咀嚼了一番,似乎这个词能烧灼他经年岁月也未能鞣制的唇舌。
他闭上了眼睛。殴打声、谩骂声,还有那似乎永不结束的《白衣大士神咒》又在他耳边响起,岑不害那张在鞭打下默默忍受的脸......
强烈的厌恶感和恨意袭来,似乎又成了在无可救药当中的一次停滞,精神的一场麻疯、惊悸之中的一道启示。
岑伤捏紧了手指,再睁开眼时,底下一片凛冽寒冰。他将那个名字在舌尖绕了一圈,又缓缓地、细细地吐出,语气很轻,却毫无温度。
“不害哥......”
既然要去少林,自当要是见上一见的。既然是兄弟,久别重逢之时,做弟弟的,应当随分大礼才是吧?
岑伤蓦然笑了,唇角翘如刀锋,眉宇间隐隐疯狂。
不害哥,你作为自己思想的奴隶,自然只能与它们嬉戏,就仿佛宿命面前的丑角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