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 (4 / 8)
……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沈延你别读了。”季柳扑到他怀里,两手乱抓,想夺过书本。
沈延手执书册,转手避过,轻拍她的额头,揶揄道:“有道是’纸上得来终觉浅’,见到柳儿,延之方知,这’脚扑朔’的不一定是雄兔,也可能是雌的,但这’眼迷离’又确是雌兔,柳儿你说,这是不是令人甚为苦恼?”
季柳向来不喜他人拿X别作笑,便气愤地咬了他一口。
“雌雄又如何,于我而言,此诗JiNg髓,恰在于’安能辨我是雄雌’,此等气度,不输男子。木兰之功绩,缘其自身,不因其是雌是雄。”
“柳儿说的甚好,是延之着相了。”
沈延放下书册,抬手搂住她的腰,下颌搁在她颈窝,想说什么道歉,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缓缓吐出一句:
“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