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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板抖得更加剧烈,又在某个戛然静止。萧尔放下索菈,搂着对方的后背,吻着索菈有些汗湿的后颈,另一只手摸到刚刚交合的地方,湿热一片,夫人的手也覆了上来,两只手一起,试图将那缓缓外流的白浊重新塞回洞穴中。
几轮呼吸后,索菈已经平静下来,又恢复了高贵优雅的模样,托萧尔的福,他的衣衫并不太凌乱,复杂的系带和金扣依然完好,让人察觉不出半点异样。
谁也不会想到无故外出一趟的索菈,会夹着一腿的泥泞回到席间。
萧尔从嘴里吐出了那个耳坠,拈在指尖,红宝石在阳光下如鲜血般艳丽,细碎的光芒轻轻摇晃。
“偷了您一个耳环,就当今天的报酬吧。”萧尔将耳坠握在掌心。“就是不知道,如果您丈夫问起来,夫人准备如何回答呢?”
索菈没有说话,将衣摆的一点灰尘拍掉,昂首走出了房间。待萧尔又端着酒菜上楼时,正巧碰见城主西比尔在问索菈为何耳环掉了一个。
索菈抬眼,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站在一旁收杯子的萧尔,语气轻柔恭顺地答道。
“刚刚下去时,被路边的野狗冲撞了下,或许是那时候掉的吧。”
萧尔忍住了笑意,觉得被索菈骂成野狗,竟然也很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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