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7 / 22)
如今白哉所占有的优势,不过是一护对他有罢了,这优势如此的浅薄,他无法从中获取任何的信心。
锁住他!将他锁在笼子里,只有自己能接触到,那时候,对他做任何事情,他也无法反抗,更无法因此而离开。
天时地利人和,白哉终於做出了生平最出格,最违反规则,却是最衷心所愿的事情。
佯装有事离去,他支开手下弄到了麻醉药剂,深夜独自来到医院将还未醒来的一护麻醉得更深,然後趁夜偷出,运走,关在了别墅的地下室里,用手铐锁在了床上。
麻药的剂量下得不轻。
一护偶尔眼皮颤动,但终究没能醒过来。
白哉为他擦身,换药,定时注S营养剂,绝不假任何人之手地照顾着他。
没有任何人会知道他在这里,只属於自己一个!沉睡的一护乖巧安静,不会抗拒他的照顾,不会叫嚣着要求自由,他的心里尽是满足。
可沉睡的鸟儿终究要醒来,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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