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溶溶冷月碎寒衣,青瓦剑痕一伶仃 (2 / 7)
“那,姬别情和祁进……”
“没人知道就不必管,我看祁进能忍到几时。”
“是,属下告退。”
“等等。”
“相国大人吩咐。”
“你想取代姬别情,先要学会像姬别情一样做事,不要什么事都来问本官能不能做,”李林甫端起茶盏,吹开上面一层浮着的茶叶,“岳寒衣你记住,吴钩台台首,是有资格先斩后奏的。”
“属下明白。”
岳寒衣走后,国舅爷谢采才从屏风后头走出来,坐在李林甫另一边的椅子上,李林甫斜睨着他:“你怎么看?”
“李清婉这出苦情戏演得好啊,”谢采嗤笑,“我差点就信了。岳寒衣和姬别情都没有找到任何证据,纯阳宫的人也说,太妃给他的信被他悉数烧毁,李相就没想过是自己判断失误吗。”
“我或许会对祁进有误解,但对容太妃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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