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曾做过噩梦 (5 / 7)
江户川乱步愣了一下,就在这间隙里,长谷川乱大声说道:“你怎么突然到我家来了?”
语气出人意料是惊喜的。
明明是你让我来的啊。这句话没能说出来。因为与他面对面的那个孩子满脸惶惑,盈满泪水的眼中全是乞求。
仿佛在未被注意到的一瞬间,长谷川乱突然变得黯淡且柔软,柔软到无力。他用一种湿淋淋的胆怯目光注视了江户川乱步几息,随后垂下了头,好像纤细的脖颈已经支撑不住脑袋的重量。他像是干燥的泥人遇到了暴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软烂的无望气质。
几乎叫江户川乱步怀疑他真是靠自己的力量在站着吗,还是像玩偶一样被挂在门把手上摆出站立的姿势。
但其实当时江户川乱步完全不理解长谷川乱的异样是因为什么。他只是困惑于对方的表现所以没有来得及作声。
“请先回去吧,我现在不太方便,下次再一起玩。”
同样大声的告别,仿佛在说给江户川乱步以外的某个人听。
然后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江户川乱步有些发懵,随后涌上来的是被戏耍的羞恼。不再思考刚刚的场景,他不满地开始大力敲门。然而小孩子的力气根本没什么作用,手又痛又麻,却始终没见再有人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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