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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的双手抵在花倾澜肩头,宣望钧咬紧了牙关不叫他深入,只从唇缝中挤出不成调的几个气音。
花倾澜不满他牙关紧闭,转而轻咬着他唇肉,含糊不清地呢喃道:“师兄,我不想等虚无缥缈的下一世,我只想当下与你修这一世情缘。你既心悦我,我亦如是,不过情缘间的亲热,在这,在府中,无甚区别。只要能救你,别说是在这与你欢好,便是要我脱光了当众跑上几圈也未尝不可。”
“你...你说什么?”宣望钧有些涣散的金色瞳孔骤然一缩,紧闭的齿关因这一愣神松了劲儿。
花倾澜抓住时机一举抵入他口中,不等他反应便勾着藏在齿后的软舌吸吮逗弄。
宣望钧昏沉的脑子还未消化完方才那一长串话,口唇便被人堵紧了。抵在肩头的手也被按下,与花倾澜十指相扣搭在腿上。
本就四下开散的衣裳,更是在宣望钧的几番挣扎下散得更开了。
花倾澜趁着宣望钧还未回过神,一手扣着他下巴亲吻,一手麻利地解开他腰带撇到树干上,腰带上的配饰垂入潭水中,随着潭水轻轻晃着。
被宣望钧体温捂热的手顺着腰际抚到后腰,轻轻抚动着,撩拨被欲火烧昏的人。
常年藏在亲王服里的身体细腻如玉,也敏感得很。
不过是被抚摸了几下,宣望钧眼中的清明便又失了几分,眼尾的欲色更浓,不由自主地抬起腰将腿间挺立的性器蹭到花倾澜搭在他腿上的手,随即又忽然僵住,不动声色地后撤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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