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出戏 疯子的自言自语时间 (2 / 3)
吃惊地摇了摇头,徐展斌微笑地道:「韩先生这样就很好了,为了揣摩角sE能做出这种不顾形象的行为,虽然我不是演员,也是自叹不如。」表面一派和气的说说笑笑,韩越的注意力除了放在他身上外,却还有分心在其他地方——经过一处房门大开的房间时,两人同时停下步伐。
幽白的微弱灯光照到占了整面墙的镜子上,凭空添了几丝诡谲气氛,室外的光线尽管透了不少进去也帮助不大,房内仍旧是Y暗一片。闭目假寐的黑发青年坐在镜旁,听见不绝於耳的脚步声刹然而止,他缓缓睁开带有血丝的黑眸,呆呆地与他们对视。
没发现韩越两眼SiSi地盯着里面,徐展斌歉意地道了句:「失礼了,我进去一下。」便快速地闪身进门,进去、关上跟锁门的动作一气呵成,明显处於JiNg神高度紧绷的状态。平摆在身侧的双手握紧了拳,经惊吓之後的怒容根本掩饰不住,或者说他本来就没有要掩盖的意思。
总归还记得外头有人,不能够高声打骂,深x1了口气走到他身旁,低声飞快地道:「徐迟!你在g什麽,不是说了要做一个敬业的演员吗?刚才的表现我很不满意,回来再教训你,给我安分地待在这儿不准乱跑!」
一面碎念了句:「为什麽他能够打得开门」,徐展斌一面快步走回去,并努力地把几乎抑遏不住的怒气给收起来。往後倒靠着镜子,徐迟神sE无悲也无喜地看着他的背影,唯有眼神透露出几分无故被责骂的不解。
在他推门而出的一瞬间,视线捕捉到外头人影的徐迟,目光顿时亮了起来,语气欣喜地道:「韩越,你是来跟我一块演戏的吗?」
即使门在话音未落时就被关了起来,他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话语,就像是憋了太久,一下子爆发了般。
「好久没跟你一起演戏了,你还记不记得《越唐》那部片,你演的太子可好了,我到现在都记得你当时跟丽安姐对戏的时候,就是你俩联手把皇帝给杀Si的那幕,我在旁边遗憾了好久,怎麽自己选上的是老五的角,而不是皇帝。」他略有些神经质地低声说着,眉眼却染上了淡淡怀念。
「还有《葬沙人》里,你是林崇戈、我是周培庾,我们是一起出生入Si的好兄弟,虽然那几个月在沙漠里熬得够呛,不过默契也培养起来了,你记得开吉普车闯出沙漠的时候吗?」宛如是在述说着一个美好易碎的梦境,他为那些陈年旧事痴迷地笑着。
「我们坚持不肯用替身演员,旁边的人都快被我们吓Si了,杀青的时候谢导还说我们都可以互认乾兄弟了。」语气颇有些哭笑不得,他感到好笑地摇了摇头,往日的一景一sE彷佛都浮现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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