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怎么教?) (6 / 9)
鬼使神差地,也许是怕他站不稳,顾修寒顺势搂了一把。和想象中一样,看着清瘦,但莫名软。也不知道肉都藏在哪。
“阮阮,出来。”片刻沉默后,意味不明的口吻。但不用观察精神体也知道不是生气。
因此小阮语想家时总是哭得异常安静,还专挑没人的时候偷偷游到岸边,用白胖的短胳膊搭着湖边石,歪头望着顾修寒曾指给他看的,银河中母星的方向。脸蛋肉被胳膊挤得扁扁的,抿着嘴,眼泪珠大滴大滴默默顺着脸淌,凝固成结晶。
他和顾修寒一样,是早年从机甲特种兵一步步拼杀上去的,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股久经沙场磨炼出的狠戾,对男孩子自有一套要求,也习惯了自家儿子刚硬寡言的性格,阮语这种爱撒娇的小甜崽他当然看不惯,还与试图拉近他们关系的沈婧雅抱怨说“看着就烦,别让我看”。
顾修寒走过去,刀刃般的薄眼皮低垂,居高临下地,望着箱里的风光。
怕踩脏箱子,阮语把拖鞋踢到了一边,爱光脚溜达的毛病已经矫正过来了,脚上正规规矩矩地穿着袜子。前脚掌轻轻踩着箱子内侧,夏日的面料轻薄透气,能隐隐窥见一点脚zhǐ的纤秀轮廓。
那么乖地哀求着。让人恨不得就那样将他带走。但是……
“阮阮的……小枕头呀。”小阮语口齿不清地说着帝国语,让沈婧雅抱着,费力地从水箱中捞起一颗大水母,作势把脑瓜枕在上面。这种水母绵软柔韧,贴在脸蛋上很舒服,戳一戳就能在暗处散发珠白辉光,在阮语的母星,许多幼崽喜欢把它当枕头用。
人工湖中的水质是严格按照阮语母星海水的成分调配的,味道和气息明明那么熟悉,水中却空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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