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染血之翼(事后清理/回忆:藤条抽到P股开花/殿上罚跪) (4 / 6)
韩非喘息两声,步履蹒跚也打算离开,他想了想,还是走到桌前打开那布包。里面有一只皮质水囊,还有几块粟米软饼。他看向落地窗外,黑沉的夜幕下,星火点缀的韩宫楼阁一派迤逦绵延,他要走回自己居所,需得绕过半侧离湖,或是穿过曲折的水上游廊。不论哪条路,以他现在的状态都很艰难。
韩非拿起粟米饼再打开水囊吃喝,他需要更多体力,但心里也生出更多警觉。
这庞大的韩国王宫,屋脊瓦檐嶙峋,离湖幽暗深邃,灯火蜿蜒闪烁,像是一座盘卧的迷宫。处在山顶的冷宫是最高之所,就如镇守的猛兽张开血口,死死咬住韩非全身的骨骼与肢体。他在巨兽的獠牙缝隙艰难挣扎,被撕扯得遍体鳞伤,保全心底最后的坚守。
他的忍耐和驯从,不是心的屈服。
这是亲生父亲对他的猎捕,他是身陷囹圄的玩物,被无形的锁链禁锢翅翼,染血的羽毛凌乱飘散,但骨节却从未折断。
春去夏至,时光清淡流逝。
韩宫依旧平静如常。几个月来,除了边境小规模的摩擦战事,也无再多烦扰。
河洛的酷暑,天气反复无常,时而阴雨连绵,转又晴空干旱。夏末之时,新郑周边已连降十多天暴雨,才堪堪放晴。
雨后空气原本湿润,但烈阳高照蒸散了水气,就闷热起来。整座韩宫被湿热笼罩,带着一股黏意。王宫的青石路上,走着两个锦衣华贵的男子,向着韩王的议事殿而去。
当先一人是韩安所立的太子,也是他的嫡长子。太子为人平庸,却好声色犬马,外人面前更是作威作福。他相貌本算周正,只是二十六七的年纪,平日耽于玩乐,年纪尚轻却虚耗纵欲,气质松垮孟浪,就少了韧性和稳重,尽显纨绔子弟的浮夸不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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