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脊椎的骨骼线条细细地突出来,描绘出s情的曲线。” (3 / 18)
阿散眼珠子猛地一颤,半晌不出声。
长圳狞笑一声,继续逼他道:“这就忍受不了了?不过是让你当个婊子被折辱一顿,就仿佛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一样。你那屁股里以前塞过什么东西怕是全忘了干净,现如今倒在这里给我们演上贞节的戏码了。”
“那你也忘了以前杀的那么多人吗?当初造你的人怕是想不到这么漂亮一个人偶会干出那么残忍血腥的事情吧,哦,是啊,她没给你心脏,你怕是根本不晓得我们的痛苦...”
他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上了痛泣的凝涩:“你杀我们一家的时候笑得多猖狂啊,仿佛杀人是什么乐事一样。我妹妹...我妹妹还那样小,才到我膝盖,还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就那样被你轻轻一捏,捏碎了脑袋,血流了满地怎么擦也擦不干净......你就是该死,要不是我们杀不了你,我真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你这没有心的怪物!”
他的话里裹挟的恨意太过于沉重,阿散几乎能透过他眼睛看到那个死于他手的幼稚女童。
小小的孩童黑亮的眼睛蒙上阴影,在他的手下变成一滩泥泞的血水......
“哈...哈...”他被厚重的情绪压得喘不上气,只能捂着自己空荡的胸腔拼命喘息,连方才本能支配下的抗拒与惧怕也压了下去,涩着嗓子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人偶的身体又被人抱了起来。
他们拽开他的小腿,干涩的穴口再次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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