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脊椎的骨骼线条细细地突出来,描绘出s情的曲线。” (4 / 18)
红紫的丑陋性器在他眼底下抵上他穴口。阿散咬着牙,颤着唇,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他怕得要闭眼睛。
长圳却咬着他耳朵,咬出了血:“睁开眼睛,看看你是怎么被男人操得。”
人偶纤长的睫毛抖动着,又睁开眼。
在他的注视下,泽野没有一点点停留地、粗暴地直直捅开他身体。穴肉被强行钻开,容纳进本不可能进去的东西。被进入的感觉那样明显,在这一瞬间,他像个物件一样被人使用了。
疼痛铺天盖地袭来,劈开他整个身体一样,也仿佛贯穿了他整个灵魂。
阿散痛得在嗓子里挤出挣扎:“啊,呃啊啊——”
泪珠凝聚又滚落,沿着他不算干净的脸颊滑到胸口。那个心口的位置里明明是空的,却在泪的滴溅中变得有了跳动,也有了情绪。麻木与苦涩从这里开始翻涌,直到淹没他全部身体,连呼吸也不被允许。
身下脆弱的地方撕裂一样,阿散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流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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