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主人,给小狗戴铃铛。” (4 / 25)
阿散颤着瞳仁听长圳随意列举了几个曾经用过的玩法,切实地感到畏惧。
他哭着求饶:“不...我错了,我真的不会再咬到他了,对不起...对不起,不要那样对我好不好?”
他忙着在这边求情,全然未曾注意到股间抵上的第二根粗大的性器。两兄弟不知是哑巴还是单纯不爱说话,只呼吸沉沉,操进去的动作毫不细致,就那么撕开已被撑的满满的穴,强硬地干了进去。
人偶慌张失措的道歉声一瞬停住,眼瞳失焦地散开,嘴巴无意识地张又闭合,才终于爆出声嘶哑的哀嚎:“......啊——!!!”
两根硕大的东西像两根狰狞的刑具,劈开他身体,撑开他肉道,用浑身的蛮力肆无忌惮地顶干。
酷刑般的性爱令人偶失声哭泣。
长圳俯视着他,欣赏着他,终是慢悠悠地回了他先前的话:“你同我道歉有什么用呢?又不是我要罚你。”
阿散早已不能思考他的话。
他觉得自己被撕破了,整个人碎成两半,却还有那炙热的两根可怖性具在他柔软的身体里四处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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