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主人,给小狗戴铃铛。” (5 / 25)
穴周的皮肉被完完全全地拉抻,紧绷到边缘的白肉甚至有种透明的错觉。
两根性具交叉着在他穴里抽插,每一次都仿佛一次刑罚,穴口无助地收缩两下,很快就被操废了一般软塌塌地撑开,失去了最后一点弹性。
泽野回来时便见到了这样一副场景。
人偶眼尾带红、表情呆滞地趴在地上,唇角流出的涎水浸润了嘴唇,随着被操干的动作不停前后地在地面搓动。两个壮汉拉着他细瘦的腿,大开大合地顶弄,将大腿跟内部磨得通红,小腿在半空无力地晃悠,脚趾时不时抽搐地蜷缩一下。
他像是被干坏了,真成了个没神智的人偶,连呻吟声都没了,变成停歇很久才有的一声嘶喊。
若是任何其余一人见到这场面恐怕都会同情怜悯得不行。
泽野却并不。他的心被恨意烤制后硬得像块石铁。
他们这几人均是如此。
于是他只是愣了一刹,便饶有兴致地举着手里的留影机照了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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