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何况到如今-7 (5 / 7)
於是他开始代笔,信写完後交给白鸿砚寄出;白鸿砚收到回信後,再转交给杨子容。
演什麽就得像什麽。写信时他极力描摹白鸿砚的口吻和笔迹;好在和这人已相识十多年,除了提到儿时回忆时须和白鸿砚讨论後才能下笔外,其他倒不困难。他还不忘把白鸿砚投稿的文章和笔名都用上了,以求更加真实。
然而隐身在幕後的痛苦,却时时刻刻缠绕着他。他逐渐难以假装,难以自禁地在字里行间流露出自己的X格。对那nV孩互诉心意的喜悦中,总是掺杂着其他的情绪,而变得并不纯粹。他开始後悔,为何没有一开始就直接告诉白鸿砚:等到时机成熟时,再一起聚会、再一次重新认识这个nV孩吧。如今信已经写下去,既无法舍弃付诸的心意,也无法就此罢手,就此陷入一个难以转圜的处境。
直到那天,苏晓丹突然跑来找他。
「我看到他竟然在和一个来路不明的野nV人通信!我真受够了,身边一天到晚发花痴的nV人也就罢了,但是写信耶!他每天都这麽忙了还有时间写信,可见这nV人对他来说肯定意义不一般……」
杨子容听她絮叨了有半小时之久,却不能告诉她,写下那些信的人根本不是白鸿砚。
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苏晓丹,他蓦然惊觉,当初那个在校际音乐会上所看到以纤纤素手奏出沉郁悠扬乐声的她;那个被他的至交好友深深Ai上的、仙气飘飘亦清甜可人的她,似乎渐渐不太一样了。
学生时期的苏晓丹,即使知道心上人身边总有群蝶乱舞,却有足够的自信和这个万人迷在一起。即使曾遭受异样的眼光,以及此起彼落「她怎麽配得上」的声音,她也能持续一贯的优雅和从容。
「不优雅,要如何能跟那样的男人在一起?」当朋友对她投S佩服的眼神时,她只是笑笑这样回。
或许这样的优雅,还是会被现实所摧残。离开学校进入乐团後,就立即面对音乐界讨生活不易的困境。不只乐团难以生存,团员之间也是竞争激烈。一年年过去,更多年轻貌美的音乐人辈出,她在团内的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尤其收入一直不见起sE,与在报社表现亮眼的白鸿砚差距逐渐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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