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何况到如今-7 (6 / 7)
她开始出现幻想,认为有人觊觎她大提琴首席的位置,而偷偷在她的琴袋中放入尖锐物品,害她手指被刮破,在公演当天上不了台。但白鸿砚却很清楚,公演前那阵子她简直疯也似地日以继夜练习,手上的伤刚癒合了又恶化,一直反反覆覆。
白鸿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特地向公司告假,带她到纽西兰度假二十一天。那阵子苏晓丹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但假期结束一回到团里,却又是无止尽的噩梦。
她也越来越在意白鸿砚的那些红粉知己。表面上仍以过去那种淡雅娇柔的笑意和那些nV人来往,也甚少在白鸿砚面前抱怨;然而她常在睡梦中崩溃尖叫,在白鸿砚面前也常因小事而情绪失控。
当她受不了的时候,只会去找杨子容。或许她潜意识中认为,只有白鸿砚最好的朋友能够帮她传达心声。
「你太习於在他面前扮演完美形象了,」杨子容曾不只一次告诉她,「那不是一种健康的关系。」
「他永远那麽完美、那麽自在,他哪里能懂我的苦?」苏晓丹哭喊,「我不能再崩坏下去了,他没有我,还有很多选择……但我却没有。」
而我和她的关系,又b你们健康到哪里去呢?杨子容在开导苏晓丹时,也不免苦涩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他们各自坚守着认为足以支撑自己的高塔,却选择忽视基底早已支离破碎。
杨子容曾试图向白鸿砚透露,苏晓丹已在崩解边缘;白鸿砚也仅止於眼露哀戚,轻轻说着自己并非未曾察觉,也已经尽其所能地陪伴她,却始终不见起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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