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银·叁 (1 / 11)
送陈星和小耳朵回家的路上,钱赛天一个人靠在窗边生闷气。
钟观尧明确告诉她,禁止报道此次黑工厂事件,任何渠道都不可以。
她受了那么多苦才挖出的劲爆新闻,说不让发就不让发了。
凭什么凭什么!
钱赛天当场就炸毛了:“不发怎么能让社会重视保护残弱人群?万一将来有人东施效颦,那会有更多的聋哑人受难。”
经一对比,钟观尧显得尤为镇静:“如果你们报道了这件事,就会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造成困难。”
他越是以最平静的语气遏制她,钱赛天越是气不过:“那你们就不管受害者了吗?如果我们不报道,怎么能警醒大众?”
“那么你觉得,”钟观尧不慌不忙地和她讲道理,“是接下来的几十年都让社会抱有恐慌好,还是从源头一网打尽、换一个太平更好?”
钱赛天哑口无言。
她没想到民生部的工资不高,连报道一件新闻也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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