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银·叁 (2 / 11)
真正难的不止这点。
小耳朵失踪太久,久到奶奶放弃所有幻想。失而复得的那一刻,祖孙两个抱头痛哭,就连前来护送的民警都没能插上嘴。
更别说普通百姓钱赛天了。
钟观尧也因为案子脱不开身,没能和她一起来。
农舍破败,院里的葡萄藤上枯叶簌簌坠落,相依相偎。风一走,又都散了。
老人家鼻涕眼泪混合在一起,“扑通”一声跪在民警面前,张口闭口只有“谢谢”两个字。哥哥们连忙一同跪在地上扶老太太起来。
这样的情况下,钱赛天如果再说出带走小耳朵的话,恐怕让老人家当皇帝她都不肯同意。
陈星从车上走下来,指指自己的耳朵,又指指哭成泪人的老奶奶,对钱赛天说:“是……耳朵的事情吗?”
这个孩子虽然话不多,但他异常敏感、懂事。
钱赛天点头:“我想带小耳朵去北方治疗,说不定以后就能恢复听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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