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9 (2 / 7)
虽说开自动挡的车只需要一只脚就行,但檀健次好巧不巧就伤在右脚上,脆弱的脚踝现在一碰地就疼,更别说开车回家了,简直是在开玩笑。
两人对着这辆车大眼瞪小眼,最终还是陈哲远先开了口:“你家住得远吗?”
“我回家有点远,还得过江,住东边那片区,在珠江广场那边。”檀健次拿着手机划拉半天,感觉都快尴尬出边际,他没法厚着脸皮赖在陈哲远家,更不好意思让陈哲远送自己回去。他这脚估计还得肿一个礼拜,在这之前都没法开车,总不能把车扔在这里一走了之。
“是有点远,”陈哲远犹豫着开口,“要不叫个代驾吧。”
等到檀健次折腾完终于能躺下休息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他把脚搁在靠垫上架高了些,目光落在那块贴在脚踝上的膏药,有些出神。
刚才等代驾的时候,陈哲远扶着他让他坐到车里,别再往脚踝上用力增加疼痛。檀健次弯着腰想把老板给的膏药贴在脚踝上,但贴上撕下好几次,药膏都没达到他想要的那种服帖效果。
站在一旁的陈哲远可能是看不下去了,在檀健次撕下药膏的第四次伸手拦住了他的动作,然后看似极其随意地往檀健次踝骨偏后的位置贴上膏药,却让膏药极其服帖地粘在脚腕上,没有一丝皱褶和卷翘。
檀健次像是松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你贴得比我好,我贴就总皱巴巴的。”
“你有强迫症吗。”陈哲远稍稍抿嘴笑了笑,语气听起来像是一句玩笑,“只要贴在脚踝上就会有效,没必要那么服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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