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9 (3 / 7)
陈哲远的掌心很热,贴在脚踝上的时候几乎就像是一涌火苗,从檀健次的脚腕向上冒蹿,一路烧到他的脑袋,惹得他甚至有些恍惚。
檀健次用手轻轻捂住自己胀痛的脚踝,仿佛想要以这种形式,用触觉神经最发达的十指,去隔空握一握陈哲远的手。
他偶尔想想,即使自己自认再运筹帷幄,似乎有些事情总会超出他的可控范围,朝着预料不到的方向发展。
就像是命中注定,机缘巧合。
又像是....他自己亲手欠下的债。
“怎么又把脚崴了。”
檀健次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推门进来的陈哲远,手上拿着越南这边独有的跌打药酒,那一瓶三百多毫升的药酒还剩小半瓶,随着人走路的步伐小幅度摇晃着。
“三个月前买的药酒,现在就剩这么点了,”陈哲远在他身侧落座,捧起他的脚踝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膝盖上,“怎么肿得这么厉害?”
药酒的气味不算太好闻,随着陈哲远拧开瓶盖的动作散发在空气中,微微带着些苦涩,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耗子一样,钻进檀健次的鼻腔刺激着大脑,不断地传达“受伤”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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