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却又再度沉沦的母亲 (16 / 17)

        &台的栏杆冰冷，夜风吹过，她却烧得像火——今晚，没人会发现，她可以尽情喊出所有Hui语，而汉文，只是在「听课」。

        一夜过去，李淑芬在晨光中醒来，头痛yu裂，身T像被拆过又拼回去。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客厅的吊灯，然後是沙发边缘。

        她瞬间僵住。

        昨夜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来：yAn台、浴室、厨房、走廊……甚至——她丈夫的床边。她记得汉文把她拖到那里，压在她丈夫身旁，让她跪着，他的ji8，一边深喉一边喘着气，声音颤抖地「教课」：

        「嗯……嗯嗯……绿帽丈夫……啊啊……老婆被亲儿子g……都不知道……啊啊……你没cHa过的gaN门……亲儿子帮你cHa了……啊啊啊啊……」

        她当时叫得像疯了，x口喷水，菊x被汉文粗暴地cH0U送，丈夫就在旁边，呼x1平稳，睡得像Si了一样。她还记得汉文低笑着说：「妈，你再说一次，老师教的。」她就哭着重复：「绿帽……啊啊……老婆是儿子的……啊啊……丈夫……你没cHa过的……妈妈的P眼……被儿子cHa烂了……啊啊啊啊——！」

        汉文持久得可怕，一夜没S，最後一次是在丈夫床边——他把她压在丈夫身上，让她骑着他，x口一阵阵收缩，SHeNY1N变成破碎的哭喊：「啊啊……汉文……妈妈……妈妈要Si了……啊啊……被儿子……cHa到……啊啊啊啊——！」

        她0到眼白翻起，尿Ye喷在丈夫的睡衣上，汉文才终於sHEj1N她子g0ng深处，热流烫得她全身痉挛。然後，她就昏了过去。

        现在，她躺在客厅沙发上，身上只盖着薄毯，腿间黏腻得厉害，菊x还在隐隐作痛。她转头，看见汉文坐在单人沙发上，穿着昨晚的T恤，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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