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却又再度沉沦的母亲 (17 / 17)

        「妈，醒了？」

        她没回答，只是抱紧膝盖，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她不再是母亲，不再是老师，只是一个被亲儿子玩弄到崩溃的nV人。

        「昨晚……」她声音沙哑，「你……你怎麽敢……在你爸旁边……」

        汉文耸肩，语气轻松：「你自己说的，绿帽丈夫，听起来……挺刺激。」

        李淑芬全身一颤，脑子里全是那些Hui语——她亲口说的，像把刀子，一刀刀割在自己身上。她想哭，想骂，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只能低声呢喃：

        「我……我疯了……我怎麽会……」

        汉文站起来，走近她，蹲下身，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冰凉：「妈，你没疯。你只是……终於承认了。」

        她没躲，却也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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