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坦白 (1 / 2)

        谢莺腿脚不便,这几日便在家中休养,饭菜都是谢琢端到她屋中的。他每回端过来,放下碗筷说一句“吃吧”便转身走了。关于那天的吻谁也没提起过,谢莺有时想开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谢琢与她相处时脸上看不出来任何异样,好似那天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夜里如厕,她没点灯,m0黑下了炕,那只崴过的脚还有些使不上力。她便扶着墙慢慢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脚下不知绊到了什么,身子一歪,受伤的脚踝猛地往地上一杵,又是一GU钻心的疼,谢莺疼得“啊”了一声,一PGU跌坐到地上,眼泪当即涌了出来,这一下,再也起不来了。

        谢琢被那声痛呼惊醒,披了件外衫匆匆赶来,推门便见她坐在地上,抱着那只脚,脸皱成一团。他蹲下来,伸手m0了m0她的脚踝,肿得b前几日刚扭伤时还要厉害。谢琢弯腰将她从地上抱起,放在炕上,转身去取了药酒。

        这一伤,Y差yAn错,她又搬回谢琢屋子里去暂住几日。

        谢琢将她安置好,把她的脚轻搁在自己腿上,搓热药酒后替她r0u按。这活他做了几日,早已熟练。可谢莺仍旧不太适应,他指腹粗糙,掌心的茧刮过她脚时有些发痒,她总忍不住想要挣回来。下一刻,他便握得紧了些,抬头淡淡看她一眼,谢莺便乖乖地不再动了。

        想起上次那个吻,谢莺心头微微发烫。

        她刚往前倾了倾身子,谢琢就起身把药酒瓶子放回桌上。谢莺一时尴尬,脸颊微微发热,只得假装去看脚踝的伤处,手指在肿起处按了按,疼得又赶紧缩回手去。谢琢轻笑一声,转身去院子里洗手。

        谢琢从院中回来,正要往床边走,便见她单脚跳着往门口挪,皱着眉问道:“做什么?”谢莺小脸憋得通红,小声道:“如厕。”他叹了口气,上前扶住她胳膊,把她半搀半抱地带到茅房门口。

        谢莺出来时,谢琢还在外面等着,听见动静便上前扶她。回到炕边,谢莺却不肯松手,抱着他的胳膊,脸颊贴着他的x膛,软着嗓子喊了一声:“谢琢。”声音又轻又黏,撒娇似的。

        谢琢叹了口气,望着她红透的耳尖,忽然轻声开口道:“二十八年前,先帝暴毙,紧接着先太子姜启重病缠身,如今的皇帝姜文曜趁机登上帝位。”谢莺一怔,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些。

        “当时我父亲官拜礼部侍郎,暗地里扶持太子,谁知,姜文曜趁势举兵进京,软禁皇孙,摄政掌权。”

        谢莺心头一震,愕然抬头。她忽然想起上回从匣子里翻出来的那些信,上面写着“太子病重,东g0ng危矣”,说的就是谢琢口中这事。她搂着谢琢手臂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谢琢继续道:“父亲见局势剧变,不愿依附新帝,便提前让兄长带着娘亲归乡。可姜文曜容不得半点威胁,没过几年父亲遭人暗算,谢家上下十几口人——连同从前的仆役全部遇害。你可知父亲的遇害为何人泄密?乃杜彭泽,如今丞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