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兄长,拥有兄长 (1 / 16)
往家走的路上有风,有青穗,有鸟叫,有乌鸦,有被鸟屎涂白的道路,严胜拎着书包,听永远不会变的田间小乐,听耳畔胞弟在轻微呼吸。
胞弟对这些很感兴趣,沉寂的焰红眸子盯着乌鸦,盯着青穗,但无论他盯像向物,最后一个眼神总会留给兄长。
兄长不爱看他,不爱与他闲谈,不爱与他念叨,不爱与他嬉笑打闹,不像幼时那般亲昵。
兄长似乎总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眉眼低压,视线永远锁着前方,连回头看缘一一眼都是缘一的奢求。
缘一想和兄长拉近关系,想和兄长牵手,想和兄长拥抱,想像小时候那般,被兄长亲昵地搂在怀里,看兄长翻手绳玩。
红色的,纤细的,缠绕在兄长指尖的手绳,捆绑兄长手腕的手绳,现在只是缘一与兄长不变的血缘。
幼时的玩具,成了见证两人关系的血管。
“兄长会抛下缘一吗。”
不夹杂任何情绪的话,虽有疑问词,却听不出缘一的疑问语气。永远的平静,严胜甚至都不用回头看,胞弟那张相似的脸上始终平淡。
会,他一定会抛下缘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