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残存的线路 (3 / 10)
无论静仪如何含泪吞吐、如何温柔抚弄,他的中枢神经都像一条断了电的死线。
更恐怖的是,当静仪喘息着拉着他的手覆上她温热的双峰时,柯宗翰胃里翻江倒海,竟产生了一股强烈到几乎窒息的排异与作呕感。
他的大脑完全排斥去进入一个女人。
在那具女体肉囊里被强制拓印了整整两年,他早已被体制调教成了另一个极端的形状。
那一刻,他脑海深处疯狂叫嚣的,竟然是渴望像母兽一样被粗暴地按在铁板上,被冰冷粗大的仿生柱狠狠凿穿肠胃。
他无法忍受这种亵渎,近乎崩溃地推开了未婚妻。
隔着紧锁的卧室房门,静仪在客厅里哭得肝肠寸断,以为是牢狱之灾毁了他的自尊。
但只有柯宗翰自己心里清楚,他身为一个正常男人的情爱与性慾,早就被国家机器在物理层面上彻底烧成了焦炭。
墙角那台二手的黑白电视机闪烁着雪花杂讯,正播报着晚间紧急通告。
画面上,是一段被官方刻意打上厚重马赛克的街头监控片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