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残存的线路 (4 / 10)
几名同样在近期重获肉身的零期回归者,在闹区的十字路口集体失控。
有人跪在地上发出母狗般的嚎叫,有人则歇斯底里地试图用路边的碎玻璃切除自己的性器。
播报员用冰冷平稳的语气宣读着内政部的声明:部分更生人因严重的神经适应不良引发反社会躁动,全区自晚间九点起实施临时宵禁。
柯宗翰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电视。
他没有崩溃自残。
作为一个技术人员,他习惯用排查机械故障的逻辑来审视这具躯壳。
问题不在精神,在硬体。
在甲级载具里度过了整整两年,他的大脑皮层早已习惯了分子级的神经反馈。
一滴营养液的温度、一次仿生柱的滑入,都能引发几十分钟的极限连锁放电。
回到这具原生肉身後,他能清晰计算出大脑的阻抗:多巴胺压降超过百分之九十,受体回流阀门几乎处於半死锁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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